极度敏感

是个真真正正的坏孩子
反正每天我都很开心啦~( ̄▽ ̄~)~

哟嚯,你好啊( ^_^)/

大概是
焦虑

冷漠

偏执

缺爱

智障

渣渣

随便啦,很菜就对了(;一_一)

第七章(第三棒接力)

抱歉打扰
初三写在便签上的(八张70X70的)
看不懂没关系,我也看不懂我之前写的啥

当晚辙帮了开解决了某件事之后剀礼貌性的道谢:
“我帮了你们这么多,就不打算回报吗?”晚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笑着看着转身正准备离开的剀。
——果然,不会这么简单的放我走。
剀暗自想着怎么对付晚辙带着标志性的笑容转过身来:“我认为殿下应该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晚辙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然而这个笑容在剀眼里只显得越来越恐怖。他也不由得感到背脊有些凉。而且在这个房间周边可能有十几个暗杀的魔士蓄势待发——如果是那样就真的没有办法回去了。
“那么殿下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大家都还等着我回去办庆功宴……如果之后还有什么事就谁是等候您的召集,我一定随叫随到。”剀只能选择逃走,他凭着经验感觉如果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格局一定会有很糟糕的事情发生。
——赶紧逃。
被这个想法驱使的剀缓慢地向后面移动脚步,正准备转身开门时,还眯着眼睛笑着的晚辙像是增强了气场,锐利的眼神如同匕首一样扎入了心中不可逾越的地方:“我……和你是一样的。”
诶。
凯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像是要爆发的感情,有些艰难地摆出了笑容:“是吗?我倒是感觉我和你要是真的一样就好了,解决这件事就不用大费周章了……”晚辙又笑了笑,眼中冰冷的感情愈加强烈:“我是说本质。”
——本质……被发现了吗。还是说只是试探。
“你为什么这样说呢。”剀感觉到自己的脸僵住了,语气里流出了掩藏不住的冰冷。
“你还真是会讨好别人。”并不是试探啊。“而且已经成习惯无意识的讨好了。”
剀耸了耸肩:“可能是吧,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呢?”
晚辙抿了口茶:“你只有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叫过我王,以外的时间都是叫我‘殿下’和‘您’之类的。甚至很少有称呼。虽然我也没有追究这些事,但是一般来讲会减少这样叫的频率。而且你直接叫‘你’,连称呼都不加。这样的话就是有两种解释了。”
“如果这样冒犯到了你我会改的。”剀高速思考,猜想之后会发生什么,又该如何逃走。
“首先就是你被我说中了,而且这件事冒犯到了你,越过了你的心理防线,感情暴走。”晚辙直接无视了剀,“然而一般这种情况的人会直接打过来。”
“那样的话我会被潜伏的人杀死。”剀把身体向后倾倒了一点,斜眼看了看身后的门。
“这倒不用担心,以这个房间为圆心半径50米都没有别的灵士。”晚辙有些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而且你战斗力很弱,我单纯用体术就可以打败你了。”
“也是呢……”剀苦笑了一声。
“哈,我想你也很清楚我不太喜欢别人对我有敬称。而且既然我说了‘我’和‘你’是一样的,那么我就希望我和你平起平坐。”晚辙轻笑了几声。
“如果我是被拆穿了但是还沉住了气呢。”虽然这个可能不成立。剀这样想着露出了戏虐的笑。
“你也知道那是不成立的吧,都直接叫我‘你’这么多次了,怎么可能是沉住了气。”
“也是呢。”
晚辙用左手托起了杯子:“那么本质……你一直想杀掉某些灵士,亦或是对某些灵士厌恶之至。”他冷冷地看了剀一眼,剀在那一瞬间感到了可怕的杀气,稍微流出了一点藏起的感情。
——停下,还有逃的机会。
“那么说来你也是这样?”
晚辙只是笑笑:“万一是呢。”
“怎么会,你对居民们也是操碎了心吧……”
“我是位法士。”晚辙再次无视了剀的话,放下了杯子,走近了他,他也下意识的向后退。“我是位孤儿,和仆里特莱是在同一所孤儿院长大的,当时我被所有人欺凌,遭人厌恶,有几次还差点被他们直接杀死了。但是我是仅次于仆里特莱的法士,被上任王看中有了这样的地位。”
差不多明白发生什么了,自己完全被看清了:“那么你想怎么做呢?”剀的语气有些戏谑,他已经决定要出手了。
晚辙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残酷:“让他们幸福的时候给予最强烈的一击,让他们感到绝望。”真是残酷。
“所以你现在对他们好只是为了报复他们?”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你把这样的事情告诉我真的没关系?”
“你和我一样。”
剀苦笑了一声:“我和你不同,我当时被村民们收养,他们对我很好,给予我住所,给予我食物,在那样贫穷的地方很难得吧 我也学会了很多,在村子被屠杀时他们也保护我,让我活了下来,在最后让我一定要活下去,善待他人。对我来讲真的是无法回报的。”
剀试着表现出幸福的笑容,但是他并没有感觉自己在笑,更别说什么幸福的笑了。
“我说的这些你也知道吧。”
“我的确知道。关于你说的村庄没有任何记录,再配合你这幸福的表情实在是有说服力。”
“说了事实就是如此……”
晚辙微微低下头,紧盯着剀的双眸:“如果你的神情不是这样我就信了。”
剀看见了晚辙眼中倒映的自己——眼里只有愤怒,冷漠,恐惧,厌恶和一闪而过的慌乱——自己的本质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脸上空洞的笑容变得如此讽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晚辙就把手戳进被绳子绑起的头发,乱蓬蓬又参差不齐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你的头发不止是因为野兽,可能也是因为那些人吧。”剀想要逃走,但是他动弹不得。晚辙贴近剀的耳朵,尽量的放轻声音:“那么回报我一件物品。”尽管这句话很轻柔,但在剀的耳中听起来却是如此讽刺。
“那么你会不会揭穿‘本质’?”
“当然不会。”
“你想要什么?”还是无法挣脱,“你会放过我吧。”
“那么,”晚辙无视了他的话,“把你给我。”
“什么——”剀感受到了无助,他现在就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晚辙放开了手,像看着垂死的人挣扎的眼神看着他,讽刺的重复了一遍:“我,要你,这件工具。”

——它又挖到了宝石,真是棵摇钱树。
——要不要给他一些普通的食物?
——干嘛对它这么好,它只不过任我们使用的工具而已。
——也是,如果它生病呢?
——它不是又看药的书吗,自己解决就行了。
——如果死了怎么办,我们就很难找到有价值的东西了。
——它找了这么多,我们还怕不够?
——它是不是要过来了,以往都是这个点,听见不干了怎么办,它还是挺机灵的。
——工具用不了就扔了,管他这么多干嘛。

“啊……对啊……我是工具……”剀像是想起什么讨厌的东西,捂着头,显得空洞无力。
晚辙没有顾及他的自言自语,勾住他绑头发的绳子:“真是奢侈,居然用这么珍贵的东西绑头发。”他轻轻的扯下来:“这也省了不少事。”他不知哪里拿出一根很小的针,把细绳穿进针里,然后一下扎进自己的左手。
“稀有物果然不一样。”他穿刺左手,扯出了针:“那么要成为我的所有物?”他托起已经瘫软的剀的头,针对向了不太明显的喉结。剀的眼里只剩下无奈和虚无,脸上的表情也显得空洞:“我只是工具,要怎样都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么我要你成为我的工具。”
“当然可以。”话落,针慢慢没入喉咙,那根连着两人的细线慢慢变成虚无。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你也得到了很多特权,所以不要用这样厌恶的眼神看着我。”他对着轻轻抚摸扎入针的脖子的剀微微笑着。剀以更加厌恶的眼神回礼:“法士是会强制改变思维的职阶吗?”
“我只是加强了你的想法而已。”
“啧。”剀现在开始思考该怎样杀掉他。
晚辙喝完了茶,轻轻放下茶杯:“想法不错,可是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至少也是「故星」的王。”
剀突然有些惊恐,随之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晚辙读取了他的想法。
“既然你是我的所有物,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吧。”
拘束吗
“那么我的记忆……”
“我怎么可能知道被捡回来的的工具的过去呢?”晚辙把玩这那只精美的杯子:“除非你主动告诉我。”
他把杯子砸到地上,原本美丽的艺术品变成一片片可以杀人的利器。他拾起一块碎片,脸上的笑容没有一点变化:“而且我们之间的联系还不止如此……”他毫不犹豫地将碎片扎进自己的腿。
“唔……”突如其来的疼痛从大腿传来,让剀不由得发出呻吟。捂住没有伤口的腿,恶狠狠地盯着晚辙。
晚辙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悠闲的把碎片取出来:“抱歉,我忘了你很怕痛。你不会记仇的吧。”晚辙眯起眼睛,任由血流出,沾染了极为华丽的裤子。
剀面对如此的讽刺只能忍气吞声,双手支撑痛的发麻的腿站起身来:“那么……感觉也传给我……”
“不。”晚辙小步向剀走去,每动一次脚都撕裂开伤口,“只要我想,我的所有感觉都能传给你,你的所有感官也可以被我夺取。”
——该死!
“直接杀掉我也不行。杀掉我的一瞬间你会死。”
“同归于尽?”
“我会复活。”
“一命换一命?真是不错。”
晚辙轻轻拂过伤口,放出公式让伤口愈合。消失的痛感让剀松了一口气。
“反过来不成立,这只是单方面的约束。”
剀咬了咬牙,让自己忍住不去攻击他。
“实际上只要你死了我就会一直活下去——直到世界再次改变——换句话来讲就是永生。”晚辙再去橱柜拿两个杯子,倒上桌上不知名的茶。
“那么现在把我杀了不就可以永生了吗。”剀无意识地接过晚辙递过来的茶。
“白痕。”同时喝了下去,“我可不能成为那样。”
——会成为白痕……大陆的领主成为白痕的确会造成不小的慌乱……这茶味道没那么浓,几乎没有香味,提高集中力的?暗红色……夏桑。还有一点采雪,味道没这么涩。不愧是王室 这样的稀有物都可以找到。
晚辙盯着正在向别的方向思考的剀,不由得噗嗤地笑出来。
——不对,茶没问题。
“的确,如同你想的那样,夏桑和采雪。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约束的作用……那么村……
想到这里,剀赶紧摇头,企图把思绪甩开。晚辙皱起眉头:“让我更想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告诉你,你也没办法让我说。”唯独这件事。
“哈,实际上只要你不这么戒备,我可以直接读取。”晚辙没有阻止要走出去的剀,或者说他也走不了多远,将剀放在桌边的茶杯收回,像是讽刺地补充了一句:“你可能没意识到,在你反应你被拘束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让我出乎意料。”
“你是一种很无奈的语气,‘又被拘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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