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敏感

是个真真正正的坏孩子
反正每天我都很开心啦~( ̄▽ ̄~)~

哟嚯,你好啊( ^_^)/

大概是
焦虑

冷漠

偏执

缺爱

智障

渣渣

随便啦,很菜就对了(;一_一)

Wink的自述

居然写了四天(那位客人之后的事情瞎写)
虽然说写大纲就不容易卡文,但是我卡文都是卡死在大纲上
客人后面的故事性和文笔都很不同唔

我的名字是Wink,哥哥说这是“胜利的曙光”的意思。我哥哥叫Zank,他也和我一样并不清楚自己的名字有何意义。
从我们开始睁开眼看到彼此时就知道对方是自己唯一的家人,我们也如此珍惜。
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不太喜欢我叫他“哥哥”,他希望我能直接叫他“Zank”。可能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只是他喜欢我这样叫罢了。我也就尊重他没有叫他哥哥,也同样在之后他发牢骚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说过我对他称呼的不满。
很多认识我们的人都会认为我对哥哥并不太在意——没办法,我和哥哥极为不同——他经常微笑,而我总是板着个脸。按照Mider的说法:就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欠我几百块钱一样。实际上我对外物都无所谓,哪怕是自己的家人。而且欠几百块钱还不至于这样。
我知道哥哥一直都很溺爱我:不论发生什么都是以我为出发点,他安排的事里收益最大的总是我,但是我不喜欢他为我做出的一切决定。经常有人惹我,在我还没生气的时候他就开始发火了,每次都是我阻止他。
我还很弱小——各个方面——我的社交是哥哥帮忙开拓的,我的能力也只适用于辅助。虽然平时做什么事我都比哥哥厉害很多,但是我很清楚,哥哥并没有认真做事。他在让着我。
我想回报他,不想过度依赖他。
现在我们住在座落在城市里的一间酒吧——虽然说是酒吧,但实际上只是两层楼而已。一共五层,一二楼是酒吧,上面的全是住宅。
这里除了居住者以外没有办法使用能力,可以说是这样没有秩序的世界中除了Orgs的小木屋以外最安全的地方——这并不是因为Snaile的结界,哥哥说这间酒吧本身就是Orgs的创造物,这只是特性而已。
真是厉害的家伙,能创造出这样的东西,哪怕是神都可能做不到吧。
相对的,我们不可能白吃白喝,多多少少要有些回报的——我们在这个酒吧里打工,以此来赚取居住的资格。这里的东西取不尽,用不完,这可能也是一种特性。我们只要稍微有点技术就行了,不用思考太多东西,我们做的事实际上也不太多。当然,如果Orgs察觉到对方不适合居住在这里就会强制驱逐。
由于我的能力,这个地方也招来了很多需要救治的人,这个地方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一个救助站了。他们也不是来得太频繁,只不过每次都是很重的伤,每次治疗都会花我一些精力,我常常想随便趴在那个地方睡去。也就因为这事,哥哥和Orgs吵了一架,以失败告终。
“这位小哥,每天在这里枯燥的工作不厌烦吗?”客人已经喝了好几瓶酒,趴在前台,说话都有些不清楚,“要不要和我……做些有意义的事?”她艰难地支起自己身体,用挑逗的语气这样对我说。
可能她只是喝醉了,说些胡话罢了。我继续擦着杯子,并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这位客人,我感觉自己的工作很不错,您也用不着为我考虑这么多。”
她又喝了几口酒,招手让我靠近。毕竟是客人的要求,我做些戒备放下杯子走近——她迅速地搂住我的脖子,我并没有反应过来事情的经过。
“其实你也很想吧~”她在我的耳旁轻语,麻酥的感觉传遍全身,满身的酒气让我有些恶心。
耳朵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她现在占据着这里,我僵直了几秒,她像察觉了什么一样,轻轻啃咬我的耳廓:“稍微放松一点也没关系哦~”我用力推开她,她也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没想到这么害羞的吗——”
现在哥哥还没回来,要赶紧支开她,如果被发现了,可能就惨了:“您已经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我话还没说完,她再次向我扑过来,还在我向后退了一步,没有被抓到。“不要嘛——我还没玩够——”她凑上来,脸离我很近,像是要马上亲过来。
“这会让我很困扰的……”我把她推开,她对我来讲真的很危险,可不能再让她靠近我了。“唔啊——”她像是没稳住,一下子向后倒,咚的一下就摔在地上。还好地上没有什么杂物。
我赶紧跑出来,将她扶起。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起来,我只好将她抱起:“我说啊……你一直板着个脸不累吗?”她伸出手勾起我的嘴角,摆出“笑”的样子。我赶紧把她放在凳子上,打算离开时她,她一把拉住我套在手腕上的袖章:“就来陪陪我吧~我一定会让你高兴的~”
这还不如被Sex看上,至少不会被缠住这么久。他是直接用强的。
“客人,不……”我突然感觉到有股熟悉的视线,抬起头,的一瞬间,感觉有一股风拂过脸——要是没抬头的话可能会被打到。同时扯着袖章的手也放开了。
“这位客人,对方都拒绝了,为什么还要一直缠着他呢?”熟悉的声音,只不过带有些怒气,“对吧……”哥哥锁住她的脖子,由于身高的原因,她的脚尖刚好触碰到地面,被这样抓起的不满呈现在她的脸上。
看吧,哥哥在用全力能做到这种程度,我达不到的强大。
“唔诶~这位小哥,你把我弄疼了……”可能是酒精的原因,她还有些恍惚,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调戏身边的人:“是不是该赔偿我一下呢~”
“Zank,等等,她不是……”我能猜到如果不阻止哥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好啊——”下一秒哥哥将她推到一旁,还没等她倒地,她的身体开始燃烧,哥哥也流下大滴大滴的汗水——哥哥将她的温度升高了很多,至少将她的衣物烧起来了。
“Zank,她只是喝多了。”火灭了,她的身体也有些冰冷。“所以我只是让她受了点伤,没杀掉她。”我没有再多和他争辩,放出光,给她治疗。
虽然哥哥一直笑嘻嘻地,平时很热情,但他脾气很不好,一旦是涉及到我的事更是不可收拾。
Orgs回来时也看到了大片烧伤的她,得知了情况后有和哥哥吵了一架:“Zank,这种事情只用将她支开就可以了,你这样做岂不是很多余?”
“有吗?”
“Wink治疗会花很多精力对吧,那样对Wink不也是有些伤害?”
“你来帮忙不就完了。”
“都说了一般不能用创造……不然那Wink开刀吧,那样你也会消停点。”
“……我会安分点,这事就算了。”
Orgs和哥哥是好友,是哥哥为数不多谈到对我不利话题时不生气的人,除此之外也有几个人,同样是Orgs的朋友。
说真的,哥哥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直接告诉他不再犯就够了,况且Orgs的脾气还是很好,只要之后别再做些出格的事他也是不会发火的。
听和他住在一起的Ziqi说Orgs对承诺耿耿于怀,更何况,和智障待久了也会变智障……
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
“Win,也辛苦你了,跟着这样的人浪。”Orgs训了哥哥几句开始调侃,哥哥在这时也注意到了称呼不对劲,一脸震惊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哥哥之后可能会问我称呼的事情跟我发牢骚吧。要在谈话期间想想怎么解释。
“嗯……”他眯了眯眼,像是思考什么事情一样,“啊,对了。”果然忘记了什么事,“之前拜托你住宅周边的视察怎么样?”
视察?什么时候?啊,之前在玩闹的时候提的事情吗:“之前和Mider到市场提的事情吗?”
“是的。”
“我当时以为是你随口提的无关紧要的事情,没有在意。”我能察觉到他的低落,但这也是事实,“抱歉了。”
他低下了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见他头上的缺口溢出了一些黑色液体,但是突然间又不见。“没事的,可能是我没说清楚。”他还是想平时一样笑着,没有什么异常,只不过他的眼睛像是不经意间变暗了一些。
还没说几句他以视察的借口离开,那位客人的伤也治好了。我还不想躺在床上睡觉,瘫软着趴在前台休息:“Wink……刚才Orgs叫你什么?”
“他叫我Win。”还忘了要向哥哥解释,“除此之外还有些人也这样叫我。”
“啊——”哥哥痛苦地呻吟着,像是错过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为什么他们都不跟我说啊——”谁叫你不经常和别人谈我的事,别人怎么好开口说。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像是出现不属于这里的景色:“Win……”熟悉的声音缠绕在我的耳边。这声音很轻,让我更想睡了。“Win……”声音再次响起,我根本不想睁开眼确认声音的来源,只想安然睡去。
“Wink?”我猛然醒过来,哥哥有些气愤:“还真的只有叫你Wink才行,凭什么啊——好歹我还是你的哥哥。”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让我叫你哥哥呢?
“是哥哥的话就要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对吧。”哥哥没有反驳,反倒是若有所思。可能就像Ziqi说的:和智障待久了也会变得智障。
“的确如此。”居然思考了这么久还肯定了这个说法。“我去忙了。”
“Zank。”我叫住哥哥,他转过头,“我有些累了,如果我不小心睡着了麻烦你把我送上楼。”偶尔撒一下娇也是不错的。
“当然没问题。”哥哥留下一个大大的笑容,去忙他的事了。
我又趴在前台,听着稍微有些喧闹的声音,敲着手边的玻璃杯,迷迷糊糊地睡去……
我做了个梦:我和哥哥在对和Orgs很像的人做不可原谅的事——他脑袋标志性的缺口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他没有生气,也表现出任何痛苦,暗灰色的眼睛里只有陶醉,他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乞求继续被伤害。
我并不相信这件事情有发生过,可能只是因为我最近压力太大或别的原因——哪怕这个梦太过真实。
“Wint……”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记得这个单词。寒冷的……冬天……
我渐渐苏醒,感觉到自己躺在温暖的床上,哥哥的手轻轻捋过我的头发。
哥哥注意到我醒了,停止动作,将手支在我旁边,弯下腰对我亲昵:“醒了?”“嗯……”我下意识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得还好吗?”
“嗯……”
我能听到哥哥的叹气声:“我可是有听见你在睡觉时的呻吟。做恶梦了?”
有吗?那我到底是梦到了什么,只是Orgs的事也不足以让我这样:“没,可能是最近我压力有点大了。”貌似压力大多都来自哥哥,“Zank你也该安分点了。”
“哈……”哥哥苦笑了几声,“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可能这次睡得有点久了,头有点晕。昏昏沉沉地洗漱后到一楼打发时间了。
“睡得还好吗?”Orgs看到我和我打着招呼。既然Orgs都醒了,现在可能还真的有点晚了。“还好,感觉睡久了点,有点晕。”
“也对,睡了12个小时。”原来睡了这么久。现在几点?十一点了……
“来消遣?”我接过他递给我的苦茶——虽然是苦茶,但没太大苦味,或者说喝到最后是甘甜的——Orgs最喜欢喝的东西,还是很提神的。
“最近也没什么要做的事情,硬要说要做什么也没办法推进度。”他喝了一大口苦茶,叹口气,一脸无奈。说起来他经常说有什么事要做,但总是看见他在外面晃悠:“是不是该去市场买点东西了。”
虽然说这里的食材都取不尽用不完,但也仅限于基本食材。像是零食和调料是没有的,只能在市场上找,而且东西还很多:“要我叫Zank吗?”
“谢了,我去叫Mider……你也把Snaile一起叫来吧。之后在市场见。”他留下这样一句话蹦跳着走了。
这是有多开心。
既然把Mider和Snaile叫上了,那么肯定不会以卖东西为目的了,可能是去玩手推车。那样我也要跟上去才行,总要买些甜点当早餐。
“Zank,去市场吗?Orgs约你。”
“好的你先去吧,我找Snaile。”哥哥扯了扯袖章,像是要做件大事一样——一般来讲Snaile会玩到很晚,现在他应该还在睡,如果贸然吵醒他可能他会发起床气进行无差别攻击。虽然不会死人,但还是很危险,至少会受重伤。
我招呼了声直接走了,毕竟我也没有什么留下来的借口,可能会拖后腿——我和Snaile不太熟,可能我会被打得很惨。
“轰——”没等我走出去多远,五楼炸了。没有任何修辞,只是很简单地陈述事实。五楼炸了,不久后又恢复了,断线围绕在周围——看来是吵醒了,火气很大,但马上清醒了。
我等了一会儿,被断线缠绕的Snaile被哥哥拎出来,他还一脸模糊,只是靠断线围成的空间漂浮,借助哥哥的外力向前。哥哥一脸无奈,并没有什么伤口,只不过是衣服破了些口子。
看来还要去买件衣服了。
“既然到齐了。”刚到市场我马上拿起一个购物篮,Mider推着四个手推车等着。我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还拿购物篮,是因为我不指望他们能拿手推车做什么正经事,更何况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手推车了,“我们是不是该玩手推车竞速。”
看吧。而且上一次他们一起玩一个手推车差点毁了几个货架。
“来吧,我这次绝对不会撞货架。”他们三个都这么说。
我放任他们玩,自己把各种必须品放入购物篮,跟在一起的Ziqi把好多零食一起投进来:“你不去参加?”我指了指正在飙购物车的四人。
“我只是为了买吃的才来的,他们是来玩的。”她貌似不太喜欢主动和别人说话,做事很小心翼翼。“那为什么非要跟我一路?”她愣住了,即使那张纸条遮住脸都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我……只是因为我们都一起买东西……我……方便把东西放进来……”我忘了她很怕生,混熟了才会大胆将想说的说出来。而且哪怕今天混熟了,过了几天就会打回原形,从头开始交流。
买好了东西后,我们赶紧付钱走了。那四个人因为撞到货架赔礼道歉被留下做事,同时Mider遇见经常挑事的Fachet和Catu,脱离队伍打架去了——虽然事情是由他引起的,但剩下的三个人并不在意。
到中午事情也解决了,我们随便找了家餐馆吃饭,不久吃完我们打算回到酒吧,Orgs打算到废墟视察,Ziqi要回木屋。
我们在此分开。
“Orgs。”
“嗯?”
“你知道‘Wint’什么意思吗?”那个梦太过于真实了,令我很在意。
Orgs盯了我一会儿,歪了歪头:“啥?”看来连这个单词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冬天,或寒冷的意思……没什么,只是想问问。”算是敷衍过去了,他也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在同时,我瞄到了他变暗的眸子——痛苦充斥了全部。
可能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定,最近压力真的有点大。
这一天又像平时一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我并没有看见哥哥的身影——一般在早上哥哥都会守在我旁边等待我醒来,而且现在七点多,最近不应该有什么需要忙碌的事。
我想不到什么可以说服的理由,整好衣冠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晃悠。
不知不觉间把城市绕完了——这也当做是视察吧——我没有看见哥哥。会不会到废墟视察了?他经常和Orgs一起玩,万一今天Orgs突然就早起了也说不定……
我不自觉地走到废墟深处,再此我看到了哥哥。但……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哥哥身上的伤痕异常扎眼,血液还在不尽流淌,为灰黑色的背景涂上华美的颜色,哥哥四肢上订着好几把刀子,动弹不得,我能看见哥哥的眼神已经死了,并没有什么急促的呼吸,并没有什么过度的挣扎,就像是……
“嚓——”一把刀子从远处飞来插到哥哥的腹部,然而哥哥没有任何反应。我下意识地顺着投来的方向看——那个和Orgs很像的家伙,他像是黑色的乱线组成的人形,由暗红色乱线组成的嘴咧笑着,暗红色乱线组成的眼睛一直滴着暗色的眼泪,头上的缺口寖出暗红的液体——HAS。
这家伙注意到我的存在,用缺口上的液体又合成银白色的刀,向我走来。我没有动作,我现在只想着躺在血泊中的哥哥:“Zank……”我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切,我认为这只是一场梦。
哪怕这太过于真实。
HAS突然一个俯冲,我能看到的只不过是在面前对我举起刀的他。
我躲不过,即使能躲过我也不想。至少和哥哥到一个地方去也行吧……
“玎——”刀锋相撞,Orgs接下了那刀。
他缺口上同样聚集了液体,但是只是黑色的,他的眸子也只是暗灰色的——接近黑色的深邃的灰。
“逃——”Orgs大喊,让我回过神,“不要管别的,赶紧逃——”
“Zank……”
“我保证他能回到这里。”他合成第二把刀向HAS砍,那家伙向后退了几步。Orgs没有放过这次机会,继续追击,尽量将战斗位置远离我,让我逃走。
能回来吗……Orgs的很看中承诺对吧……那么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我没有顾及别的事,转过身逃走。
向哪逃?找Lotim?不,HAS的每次出现都能让这个世界轰动,如果她能阻止现在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现在最安全的地方是哪里?酒吧……哥哥被引出去了,更何况那家伙也算Orgs的一部分,在酒吧也能用能力。那么小木屋……之前好像说过那个地方是连HAS都没办法进入,Ziqi也在那里,可能有方法解决。
我思考着,用全力向木屋跑。同时也在思考为什么HAS会具象化,那家伙不是Orgs负面情感太过强烈时的精神分裂的产物吗……不,现在关键是Orgs产生了什么样的情感,关于“Wint”?
到达木屋,我发现门是虚掩的,我拉开门,看见Ziqi痛苦地蜷缩在门口,一个不停地颤抖。我想扶起她,但她根本没有站立的力气,不管我在怎么放出光束治疗都没有办法。
“Orgs……那个智障……又出事……”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能从纸条的缝隙中看见痛苦的神情,“该死……”
“HAS具现了,现在Orgs在和那家伙打。”我记得只有在Orgs极为痛苦的时候作为创造物的Ziqi才会有这样的反应,而且哪怕以前他濒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强的反应。
“靠……那家伙……直接拿我……当消耗……”那家伙是指的HAS吧,“我……过去……”要我带过去吗?现在这种情况不容乐观……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她最了解。
我背起她,向废墟跑去,没了命一样跑。只是在城市和废墟的交界处,就有很多人围着,一起攻击HAS。“这都是……傻的……”Ziqi这样说,可能只是在说他们打不过HAS吧。
“要我把你送到Orgs那里?”
“啊……”我推开人群,跑到战场中心,既然她这样说了,那么肯定有方法解决——Orgs旁边多了很多冰块拦着,同时荆棘缠在HAS身上限制住行动,数把兵器穿刺那家伙没有任何血液的身体。而Orgs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连擦伤的痕迹都没有。
我把Ziqi放下,靠近了HAS,她看起来越来越痛苦,不住地发出呻吟。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然我能治疗一切伤痛,但是这种情况下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HAS注意到我,再次对我产生一次攻势,却在离我一毫的地方被一面半透明的墙挡住了,远处的Orgs喘着粗气——他用了创造,我从来没有看见他用创造。
“他是Wink,不是Wint……”我听到Orgs这样说。果然,他知道Wint,这也不止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单词,可能那个梦也是真实的……
HAS的攻势更加剧烈,只靠Orgs的保护没有办法不受到伤害,更何况Ziqi还动弹不得,她很有可能被砍。
我抱着Ziqi跳开攻击,一遍遍询问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但是她只是受到疼痛的折磨,也可能根本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HAS的速度越来越快,Orgs没办法分出精力创造墙,我有点吃不消了。“还有这个原因……”Ziqi轻声说,我还没问怎么回事,她勒住了我的脖子,借力撑起身体,绕到我的背后,踹到我的小腿,我没站稳倒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HAS的刀已经砍下,我的视野瞬间变得黑暗。
……
于是我死了……
或者说叫“Wink”的人死了。
没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事。
在无尽的黑暗中,我再次看到了光亮,我睁开眼——还是四楼的那张床,Zank用手轻轻拂过我的发丝。
“醒了?”
“嗯……”
可能那只是个梦——哪怕那个梦太过于真实。

Wink还是个有点冷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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