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敏感

是个真真正正的坏孩子
反正每天我都很开心啦~( ̄▽ ̄~)~

哟嚯,你好啊( ^_^)/

大概是
焦虑

冷漠

偏执

缺爱

智障

渣渣

随便啦,很菜就对了(;一_一)

没有色彩的世界

选择色彩为Aibe的关键词。
由于是写了三天,有的地方有点违和。
有的理论怕把我自己圈进去了,所以有的理论有点不通
虐Aibe果然爽,第一人称写得很爽
Aibe的病症完全成型是有幻觉出现后经过3天的改造
四月二日是剀的「生日」(来自异世界的儿子)

我偷偷跑了出来。
从那个充满黑暗,充满血红,充满恐惧和暴力的地方跑了出来。我眼前的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色彩——不同于长期以来的黑色和红色,这是彩色的世界,彩色的,柔和的世界。充满了热闹,美好的色彩——这就是Killr所说的世界。
每个人都是急匆匆地经过各个地方,但是我能看到,他们没有痛苦的神情,他们的内心有着寖入骨子里的喜悦——那是我所期望的,对我来讲太过于奢侈的。
我拖着瘦弱的身子,迷茫地徘徊在这片我并不熟悉的地方。但是我并不害怕,Killr说过这个世界上很美,很美,不用担心外面的人会终怎样对待你,他们一定会很热情地帮助你……
卖食物的小摊摊主吆喝着,食物的香味笼罩了整条街。哪怕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东西对我来讲也是奢侈的——他们能给你饭吃就很不错了。他们只会给我们很少很少的白饭,像是剩菜,除了已经腐烂的剩菜,都不会给我们吃。
“咕——”我的肚子叫了几声,然而在这样嘈杂热闹的地方,这样的杂音很快就随着风飘走了。
昨天没吃什么像样的东西,今天一早赶紧跑出来也没吃任何东西。
我蹲在一家小店的门边,可怜兮兮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你的爸爸妈妈呢?”有人问我了。“我……我……唔——”我不敢和别人说话,万一被发现自己是邪恶组织的人该怎么办。他们会打死我吗?
“不要紧的,我们慢慢说。”他笑得很好看,让我一下子陷进去。
“咕——”我还没开口,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我躲开了他的视线,想要赶紧跑开:“没事的,要吃东西吗?”他像是看穿我要逃走一样,对我轻轻笑着。“唔……”我没有说话,没有点头,只是静静等待着。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他盯了我一会儿,无奈地站起身来:“这个多少钱?”他向旁边的店员询问,我就这样盯着他。他经过一番谈话后将卖品给了我——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一个圆的东西,很烫,很香。“吃吧。”他这样对我说。我警惕地用舌头舔了一下——甜的。我小心翼翼地咬下去,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从我嘴里炸开——总之很好吃。
我很快地吃完这个东西,两眼放光,看着他。“还要吗?”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下意识地低下头。他很不解地看着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要不然到我们这里玩吧,我是务所所长,可以帮你很快找到你家人的。”
务所?好像在哪里听过的……那些人之前说过……一个很恐怖的地方,那里会把我们都杀掉——
我猛然站起身——这让他吓了一跳。我趁着这个空挡赶紧跑走。我也不知道我要跑到哪里,毫无目的地跑着。
跑累了,停下了。望了望四周,灯光亮起——天空已经暗了,星星的光芒被亮起的街灯掩盖。即便如此,月亮还是很高傲地挂在天空。
我又走了几圈,漫无目的地走了几圈。羡慕着被涂成彩色的,美好的世界。
——是不是该回去了?
这样的想法突然出现。
回去?回到那个黑色的地方?为什么?这里充满了美好,充满了希望……这里远远比那个地方好多了——
这个地方根本无法生存。我没有办法找到归宿,我没有办法活下去……我还不信任这里的任何人,他们很有可能会杀了我……而且,我答应了Killr要一起到这样的地方。这样的话我就有信任的人,我就有一个归属……
于是我回去了,回到那个充满黑色的地方。
果然,他们没有发现我消失了一段时间。在我回来的时候只是一如既往地命令我。不过也好,我已经习惯了。
“那个废物,老大叫你。”经常命令我的人叫我了,我很听话地跟随他的带领进入一个很豪华的房间。
“老大,就是这家伙。”他对坐在很高的椅子上的人很是恭敬,就这样说了一句就直接走了。留下了我一人。
他很严肃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堆垃圾一样的眼神。我缩了缩身子,一种不好的感觉一下子流过我的全身:“你逃出去了?”他说话很慢很慢,但是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唔——”我不敢说话。身子已经开始颤抖。他站起身来,走到我的面前,那只很大的手用力地压在我的头上,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一个连工具都算不上的废物居然有脸去接触光。”
这句话充满了讽刺,充满了嘲笑。我眼里开始落出大颗泪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多说,用力地抓着我的头走向一个房间,我有好几次没站稳被拖着走,他却不顾我的动作,大步大步地向前——像是手里拿着一个不重要的工具。
我被很随意地扔进了那个房间——纯白,空旷,安静的一个房间。他锁上了门——连门都是和墙壁融为一体。
这里是个除了自己以外只有白色的地方,没有别的颜色——被希望的颜色包裹着——这听起来或许很不错。每次关禁闭都要至少一周,这一周虽然有东西吃还不至于饿死。但每次我被关禁闭都在一个脏兮兮的笼子里。这个干净纯白并不吵闹的地方一时半会让我还不习惯。
我只能像往常一样等待一周的时间。
他差不多是在晚饭的时候会把白饭送进来——很干净的白碗乘着没有杂质的白饭——纯白色。
这个地方没有钟,我只能靠他给我饭的时间记一天。
我吃完这碗饭,躺在地板上打算睡去——这个地方没有一点声音,一直都亮着光——不容易睡着。我不知道我在这样的环境里会怎么样,我现在好想找Killr,将外面看到的东西讲给他听,向他保证我一定会和他一起逃出去。
我这样想着,慢慢睡去。当我再次醒来,再次看到这个纯白的地方,被安静包裹着。饭碗已经被收走了。
现在……几点了?
我头很晕,像是没有睡醒。我有些害怕,四处望望,突然看到墙壁有处不规则的阴影。我起身凑近看——一个钟,一个纯白的很小的钟——仔细看还是能看见时间。
四点……四点零二分……
这是凌晨还是下午?
我有些无助,抱着双膝坐在中间,盯着秒针转动——我现在只能这样了,我不认为自己看到那样美好的场景有什么错。
“嘀嗒嘀嗒……”我轻轻念着,头随着这和规律摇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声音,包括钟表本身的嘀嗒生声。我只是太无聊了,漫无目的地熬过一周。
我感到有些累了,再次躺下,开始回忆起那番街景——人们的脸上挂着打从心底的笑容,忙忙碌碌的身影穿过大街小巷,彩色的世界发出耀眼的光……
“吓?!”我突然被吓到了。耀眼的白光?是因为这个地方太亮了吗?
我继续回想着,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梦见了什么我也记不住了,只知道那里很美好。
我再次醒来:四点零二分。钟还是很正常,没有故障。
我现在也没有睡意了,只能乖乖看着这个钟。“嘀嗒嘀嗒……”我等着时间流逝,希望时间感觉过去。秒针走得很慢,很久很久才走完一圈。我有些烦躁,不知为什么烦躁。一……二……三……”我数着秒数,这样能让我稍微好受一点。
“一万零九百八十七……”三个多小时过去了。门开了,那个人把白饭给了我:“这就是所期望的光。”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讲给我听。如果是讲给我听我大可忘记,当做这句话不存在。
我吃完饭,又开始等待……“好慢……”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时间过得这么慢,在这样的地方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事。以前至少还会有一些同伴会悄悄跑过来谈话,我也能看见Killr平安无事。
十二点了……我没有睡意:“真想早点出去。”“是啊。”我开始自言自语,说些没有营养的话。等待时间的流逝。

第三天……应该是第三天吧。四点零二分——好几次看钟都是这个时间。这是一种巧合吗?无所谓了……现在实在是太难过了,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指针很慢很慢。我的世界的颜色渐渐淡去,被光照得耀眼。
我很急躁,很想出去。现在恨不得把门砸了逃出去——哪怕出去后会被打得很惨,那也没关系,我已经厌倦这个纯白安静的地方了,这里除了我没有任何色彩。现在我的色彩也在淡去,我想要看到别的色彩,我想要听到除了我以外的声音——哪怕是暴力,痛苦的颜色,哪怕是充满恶意,难听的声音。无所谓,我现在就要出去!现在!
“放我出去!”我用力地撞着墙——我已经找不到门在哪里了。我大声地吼叫着——我知道他们一定听不到,“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了——”没有回应,我还是拼尽全力吼叫着,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任凭我吼叫了两个多小时,我也累了,倒在了地板中央。
“吱——”门开了——现在一丁点声音都能被我捕捉到。我赶紧起身,向门那边跑去,没有计划地跑去,像发疯了一样。
就要碰到门的时候,他用手把我推开——像推开一扇门一样简单。我倒下,一时间没有办法起来,他将饭放到门口:“这就是你向往的光。”关上了门。
这是给我说的,给我的讽刺。嘲笑我所向往的世界。
我没有吃下那碗饭,我现在很反胃。我盯着那碗饭,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感觉这个房间的一切都变大了,自己变成一个蚂蚁大小——不要,我要出去……出去。
我再次撞向墙,完全不知道疼痛。很用力地撞去,眼泪在一个劲地流。低声哭喊着——已经没有力气大声吼了。
外面没有任何动向,我的动作只不过是徒劳。即便如此,我还是继续撞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我。
我一直持续这样的动作,我感觉到自己的头破了,流下炙热的液体,沾染到墙壁上——红色,然后渐渐变暗——这唯一的颜色。
我发了疯似的将头上的口子扯大——疼痛让我又开始用沙哑的嗓子吼叫——血染红了半面墙壁,这是我几乎没有色彩的世界中唯一的颜色。我想要更多,更多……
我举起了碗,用力地摔在地面上。碗碎了一地,碎成了一块又一块的利器。我颤抖的拿起一片,咬着牙在自己身体上划过——已经没有那么痛了,或者说我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痛了。
血液从伤口中流出,染红了地板,染红了我——还不够,只是红色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颜色……
我的意识渐渐被拉远,眼前的颜色渐渐变暗,我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渐渐闭上了眼……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在我醒过来时我看见的是一个纯白干净的房间,我的伤口上缠上了白纱布,而我自己被锁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我张了张嘴,已经沙哑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没办法呼救,没办法哭诉。
我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个锁链。锁链发出匡匡的声音,我的四肢被磨破,流出一点血液——但是我不感觉有多痛,只是有些违和 仅此而已。
渐渐地,我累了,没有再动了——钟再次指着四点零二分。这是上午还是下午?无所谓了,我还能回去吗?回到那个充满暴力颜色的地方?我也不在奢求能看见什么多余的颜色了,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我祈求着,祈求可以出去。
门开了——他一脸轻蔑地俯视这我,像是看着一只没有依靠的流浪狗。“你这样的工具居然去接近光。”他一脚踩在我脚上伤口,我能感觉伤口裂开,再次滋出血液。很奇怪的是我并不感觉痛,只是感觉违和。
他像是达到目标一样笑起来,然后出去关上了门。
我望着天花板,只是望着没有做别的事。
我只不过是一个工具吗……那么我是不是也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人能关注我。只不过是我自以为是……那些人都没敢接触光,我这样的人居然妄想到那样的世界里,结果造成自己被伤害。这里没有人希望我继续活下去,没有人能让我不被光灼伤……对吧。

那么我的世界再也没有颜色。

不知道第几天了,但是已经无所谓了。我也只不过在这个世界里游荡而已。
他进来了,很满意地看着我,把我链住我的锁取下,把纱布很粗暴地扯开——还没有凝固的伤口继续流出血液——无所谓了,最后也会沉沦为没有颜色的东西。
他将饭放在我的面前,自己却没有出去。我支起身,拿起碗——他一下子将我的脸按进碗里面,我有些喘不过气。但是也没有别的看法。
他放开了手:“吃。”我听话地扒着饭,他笑了几声。等我吃完饭时,他将碗拿了出去。然而门并没有关。
我看着外面的色彩,脚步还是不由得移出去。明明全都无所谓了。走到门口,他突然把门关上,撞到我的头。我一下没稳,倒在地上。“还是不够。”我最后听见他这样说。
我望着天花板发呆,没有想什么东西,只是看着发呆而已。
“已经放弃了?”突然有一句话在我耳边响起。
“无所谓了。”我的嗓子还有些沙哑。之后我看见门那边出现了一个人——和我长得很像,但是和我完全不一样:“那么你还是在向外走,不是吗。”
那么之后可不要不听他们的命令随便走动。
他没有再说话,没有再烦我,只是在一旁看着,和我一起发呆。
一切都无所谓了。
很久之后。我也不知道多久,门开了,那个人走了出去,外面的人都像没有注意到他一样。我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听着他的命令:“出来。”
我很机械地走出来,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这样就可以交差了。”他这样说。我也不会去深究这是什么意思,一切都无所谓了。
这天开始,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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