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敏感

是个真真正正的坏孩子
反正每天我都很开心啦~( ̄▽ ̄~)~

哟嚯,你好啊( ^_^)/

大概是
焦虑

冷漠

偏执

缺爱

智障

渣渣

随便啦,很菜就对了(;一_一)

Sfz if(关于Gear)

只是一个平静普通的夏天,没有太多嘈杂的声音,没有太多繁忙的人们,没有太多炎热的空气。
只是这样平静普通的一天。
Gear打着收集情报的名义在政首区闲逛时再次遇见了同样在闲逛的语默。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毕竟现在是周末,这几天天气也不太炎热,何漓老师作业突然布置得很少。所以现在真的很适合在外面闲逛。
“35℃的天气你怎么穿这么多?”语默看了看Gear穿着两件衬衫,戴着看起来很厚的围巾,再看看自己一件连衣裙,很是不解。
“这是一种执着。”Gear还是以常用的借口,打算敷衍过去。
“别用这个借口,我没槐期这么傻。”好吧,没有成功。毕竟语默没有槐期那样温柔,哪怕知道Gear在回避,还是会问出真相。“有什么特殊含义吗?”语默还是给他一个选择空间。
“……并没有什么特殊意思,只是姐第一次织给我的。”
“你在家会取下来不?每次遇见你都戴着这围巾。”
“当然会取,家里还是挺暖和的。”
语默突然停止了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外面这么热你不取,家里暖和一些你才取?这逻辑是不是有点问题?”Gear歪了歪头,用“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看着语默。两人就这样互盯了一会儿。“算了,可能是我没听懂你的意思。”语默认输了,她认为可能是其他国家的方言之类的,她作为本土亚国人可能文化上有差异。
两位话唠一边走一边说着些没营养的话题。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人群中。
“然后他像是要死了一样大声呼救。”Gear尽量不碰到别人,小心翼翼地走着。
“0729。”不知哪里来的声音在有些嘈杂的空间异常清晰。Gear突然顿了一下,但是又像是思考一样仰起了头。“之后……发生了什么来着……反正最后我们出去了一趟回来他还在水中,动都不敢动。”接着,两位大笑。
那个声音随风飘走,没有了后续。
“不得不说,你家比我家好玩,我家都没几个人。”
“诶,你家发生什么事了吗?”Gear下意识提出这个问题。
“有的时候我也很讨厌你的直觉。”语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有意识地在回避。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得不说,这孩子不太会看气氛。
语默有些无语:“总之别问了。”
Gear笑了笑,摊开手,示意不会再这个话题了。也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好的气息,不经意间扣动手指,将手套中的少量磁沙聚成齿轮。
“砰——”枪声从后方响起。
很多人下意识地转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Gear想都没想就拉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语默向枪声的反方向跑去。虽然语默也是很配合地逃跑,但是恐怖分子已经包围了人群。
其中有一个恐怖分子举起了枪,对准Gear的头,扣动扳机。Gear以平时训练的经验,勾起手指,齿轮在不经意间向子弹飞来,稍微偏改了弹道,让其向空中射去,那个恐怖分子啧了声嘴。大家都很是恐慌。恐怖分子将还处于恐慌的人群驱赶到了一个废弃的大楼中。随便抢走一部手机,向警方拨打电话。
大家看到这一幕感到有些无奈,其中一个人很无奈的说了一句“完了”。
恐怖分子听到这句话有些得意:“现在这里有上百个人。我找你们要九百万,这对你们来讲不多。在十分钟内把钱给我。”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动静,恐怖分子有些疑惑,以为手机出了问题,把免提打开。
「用不着这么久,现在就可以打给你。网络支付。」对面传来极为懒散的声音,似乎根本没有把他们放进眼里。
“我又不傻,我们要现金……”
「我会把用户名改成我,然后收账人我会写政府,他们找不到网络更改记录。你们不用担心。」还没有说完就被这如此慵懒的声音打断了。
几秒后,一位恐怖分子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手机查看,有些恐慌,晃动手机示意钱打过来了。
「检查的话只用看用户名单就行了。当然,我只打了一百万。还想要的话就不要动人质。」对方打了个哈欠,像是在跟那边人抱怨,「每过一分钟我会打一百万,人质有没有问题我是能检测到的。如果要加钱,那么你们要多等一段时间。」
还没等这边的人反应过来。那边就挂了。
……
“我草他娘的。这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刚才打电话的人举起了枪,对准极为显眼的Gear,准备直接扣动扳机。
这时手机直接发出来那个人的声音:「只要你们现在敢扣扳机,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管了。务所的枪技至少可以保证人质绝对安全。」
说完后再次挂断。
他将枪随手扔在一旁,看见没有太多恐惧感的人群。愤怒感油然而生,拎起离得最近的Gear的围巾,用力向地面砸去。Gear吃痛低吟了一声。
这一声低吟让原本安静的人群嘈杂了起来。
Gear虽然早就预测到他的动作。但是这么用力的砸到瓦砾上,哪怕有齿轮缓冲也会使背部受伤。而且他现在是以“普通居民”的身份活动,而不是“「Sufz」的成员”。
“不是说不能伤害人质的吗?”语默望见勉强支撑起身体的Gear,又想起他曾经说自己有伤在身,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直接找恶人们理论。
他们并没有太注意声音的来源,反而像是炫耀一样,拉起Gear的围巾,围巾一下子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他抓住那只抓着围巾的手,稍微用了点力。
“他们只能检测到枪弹的移动,对于肉搏是没用办法看到。哪怕把他打死也不会被发现。”他空出的一只手抓住Gear的左手,松开抓住围巾的手,将其高高举起。
Gear感到一些疼痛,扣动食指,右手向前划去,齿轮也不经意划过他的脸。他感到疼痛的同时抓住Gear的右手。那个人感觉到自己脸上多了一条流血的口子,用力地捏Gear的双手,发出了“咔”的声音——恐怕折断了。
Gear很配合似的大叫起来。人质们已经有些惊慌了,尤其是语默。
作为一个朋友,看着自己的伙伴被如此折磨,但是自己无能为力,如果贸然向前可能还会引发很多不必要的伤害——这是如此的无力。
语默张开了嘴,但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Gear注意到语默的动作,忍痛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示意她自己没事,不用担心。
那个表情看起来如此滑稽,但却让语默感到万分心痛。
“居然敢伤我,知道现在你只不过是一个人质吗。随时都会被我杀死。居然如此嚣张!”那个人已经生气了,一脚踢在Gear的腿上:“唔啊——”呻吟伴随着断裂声。随之,Gear右手的手套被粗鲁地扯了下来。那只不算太漂亮但是很「干净」的手完全露出来。。
语默慌了。她记得曾经和槐期那他的手套说话题时他就说过手心上有讨厌至极的伤痕,哪怕是他的家人也不能被允许看。打算用暴力扯下的时候,他都拼死保护手。
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祈祷务局有人能赶来救人。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也就是打算扯掉左手手套时,Gear不知哪来的力气,用脚踢倒了那个人,自己也坠落在一旁。哪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还是没有办法起身。
那个人反应过来,扶着还有些疼痛的腿站起来,走向Gear,挥了挥手,随便拿起一根棍子,示意同伙们可以打他了。
之后的事情可想而知。
一群像是受过专业训练恐怖分子拿起棍子狠狠地打向了Gear。Gear只能蜷曲着身子,任由他们摆布。
人质们眼中只有恐惧,同情和无奈。他们只是祈求务局能赶紧结束这场悲剧……
不知在打击的声音,恐怖分子的嘲笑和Gear的呻吟中度过了多久。他们像是已经累了,停止了打斗,这场悲剧暂告一段落。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只留下了晕倒的Gear。
“已经有三百万了。”那一位负责看金额的人突然汇报。像是领头的人挥了挥手,大部分同伙都扔下武器跑到别处了。
“那么我……”
“轰——”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旁边的墙就被炸开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好几个像是高中生的人冲了进来。
还没等他们拔出抢,就被不知道何处扔过来的石子打掉了。下一秒,一个看上去像是初中生的人一记手刀,一脚踢过去,几个人就这样倒下了。
为数不多的恐怖分子陆陆续续地被打趴下。人质们也完全被解放了。
语默赶紧跑向了Gear,同时看见了第一个冲到前线的初中生——和槐期有着相似的脸,但是却有很强的阳刚之气,虽然一脸带着稚气的笑容,但是总是没办法掩盖异样的杀气——槐务,槐期的那个还在上初中,却已经加入政府确认组织的弟弟。
他正背着Gear向外部的医疗车走去:“啊,语默姐,最近还好吗?”他看到语默就展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嗯,如你所见,和你家槐期姐越来越像了。”语默还是不改之前的调侃。
“槐期姐什么的只是槐夏才喊,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初二……算了,这个人还好吧。”语默指了指Gear,有些担忧。
槐务愣神了几秒,闭上眼睛,像是在思考。再猛然间睁开眼睛。这一系列动作也把语默吓得不轻:“没有大问题。”槐务的这句话让语默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也不懂这些。”
“你这熊孩子能认真点吗!”
“我又没学过怎么可能会。”
“自学啊!”
“除了自学以外我能把东西学到极致!”
两人声音越来越大,也把在昏迷的Gear吵醒了。
“没事吧?”语默刚查觉到他醒了就问话。Gear没有太大反应,神情还有些呆滞:“嗯……突然想吃朵梅的面包——”
朵梅,一个面包的牌子,被称为只有土豪才能吃的面包:“别得寸进尺了!”
在一路欢声笑语中,Gear被送到医疗车上躺着。语默和槐务到别的地方转悠了。
躺在床上的Gear伸出右手掌心对向车顶,盯着没有露指手套空荡荡的手:“之后还要回收手套……真的好想回去啊————”
“有事情要办。”不远处传来一个较为熟悉的声音。Gear赶紧坐了起来,眼前的是一位拿着小洋伞,带着口罩,闭上眼睛的「孩子」“Wo伞,这么快就让我接任务真的好吗?”虽然嘴上怎么说,但是自己还是赶紧起身,准备做任务。
“要杀人吗?把尺子都带来了。”Gear指了指后面拿着刻度尺的Killr。
“的确是要做这些事情,倒是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起外号。”Laying接下了话。毕竟Wepoi是不喜欢说话的。
“嗯……是不是之前那个恐怖组织?”直接无视了。
“啊,是这样,他们只是为了收集情报才发动这个行动。如果情报传送出去,派出这个组织的国家日后可能威胁到亚国,所以让我们清理。”
“Lucky,猜对了。”Gear笑了笑,抖了抖肢体,让身体尽量恢复过来。
Laying听到“咔嚓”声的同时注意到了Gear没有然后装饰的右手:“手套呢。”
“被扯掉了。”Gear打了个哈欠,轻描淡写地陈述手套的事。Wepoi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她的担忧却直接显现。她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前面带路。
“你就被打了?”Killr有些不屑,跟随Wopie走去。
“倒是有点疼。反而我猜他们并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别的事情,就没有轻举妄动。”
“直觉还真是可怕。”Laying听着两位的谈论本想插话,但是经过一阶矮台阶时不小心踢到了——“咚”的一声倒了下去——有些艰难地支起身子,摆了摆手示意没事。Killr用“你是智障吗”的眼神看着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想直接拿刻度尺砍过去。
“Well,不管是谁都会有一定的缺陷。稍微体谅一下。”Gear猜到他的想法赶紧制止了,毕竟他的直觉告诉他之后将有一场恶战。

“砰”的一声,Killr锐化了刻度尺直接砍破了一个偏僻的仓库的门。内部的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恐慌地看着他们。
其中一个已经反应过来的人赶紧抓住附近的通讯机,但是刚按下启动键就被Laying一枪打烂了。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同时他们意识到一个问题:突然出现的这几个人都不简单。同时他们没办法与外界联系。
只有硬拼了。
“不排除有个别人质,注意不要全杀了。”Wepoi撑起沾满毒物的伞,指向了面前的「敌人」,大家也都燃起了兴致,开始消灭敌人。
“喝,之前那个小子。”之前那个殴打Gear的家伙看见了他,随手拿起了枪,很不屑的看着他,手中还抓着那只被扯下的手套。
“哟,之前那个大叔,可以把手套还给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拿枪对着Gear扫射。他知道,不管亚国的医疗技术有多么强大,一个普通人绝对不可能打成那样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站起来,甚至是参加打斗。
枪声掺杂着各种金属碰撞的声音,一阵烟尘消散之后,面前的人没有一点伤,只有几个悬浮在空中的齿轮以及远处被子弹打死的同伙。
“要不是我反应迅速,肯定被你打成马蜂窝了。”Gear像是抱怨,快速地跑到他的面前:“也很感谢你有好好保管我的手套。”一把夺走了手套,勾动手指,一个齿轮划过了他的侧腹,大量的血液止不住地流出。他的身体也很不听使唤地倒在了地上。
“放心,这上面只是有慢性毒药,现在只会限制你的行动,处理及时是可以活下去地。”Gear熟练地戴上了手套,勾动手指,磁沙聚成几个齿轮悬浮在空中,“但是他们会不会让你活下去又是另一个问题了。”Gear没有浪费时间,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后就赶紧向内部跑去了。
他原本以为松了口气,然而Laying并没有看漏他,一枪爆头。
Gear冒着枪雨向前进,晃动着手指让齿轮挡住子弹的同时让齿轮上的毒浸入他们的身体。
“噗咔——”Gear的小腿上中了一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论是用多么快的频率调节齿轮,面对这么强烈的枪林弹雨总是没有办法完全躲开。
那些人原本以为Gear会由于突如其来的疼痛倒下或停顿一瞬间。但是结果并非如此——
Gear像是没有任何事情一样按照原本的速度向前跑,没有任何迟疑。
这反而让那群人停顿了。
也就是因为这一下停顿,Gear的齿轮毫不犹豫地在他们的身体上划出口子。
怪物。
亚国的全是怪物。
但是,现在给自己原本国家传输这条信息的机会也没有了。
苟延残喘的人们开始后悔为什么听从上将的警告——那个来自亚国槐家的上将。
——不要去惹亚国,尤其是槐家。
随着枪声渐渐变弱,金属碰撞声和人们的哀鸣也渐渐消失。Gear他们的任务差不多要完成了。
“我到内部去看看,善后就交给你们了——”Gear用少量磁沙将打入小腿的子弹挖了出来,自己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哼着小曲儿向最深处跑去。几个同伴并没有太在意他,只是忙于清理当场的环境。
随着齿轮的飞旋,几道鲜亮的红色撒的到处都是。
“呼——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把部分区域检查一遍。”Gear甩了甩手,一脸无奈和疲惫。虽然如此,但是他还是很直接地向深处走去。
差不多检查完打算回去汇合,将烂摊子留给同伴时,他感觉到一丝不好的感觉,紧接着瓦砾碰撞的微弱声响从后方传来。Gear下意识地勾动手指,猛然转过身,打算用齿轮攻击对方。
“0729?”那个人轻声疑问。
原本Gear会直接将他划伤,但是听见这串「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时,他的动作停下了。齿轮就架在那个人的附近。
“0729吗?不会吧……真的是0729,你居然还活着……”那个人走了出来,他的面容从阴影中展现——只是一张很普通的脸,一张很普通被时间划出道道痕迹的脸。他的眼里是那样深邃,像是一个黑洞,一个想要吞噬一切贪婪的黑洞。
“明明当时你最多只能活三个小时……那时你连活动都不行,小脑还受到了一定的损害……为什么你现在能站立……而且你还能做出奔跑和击打的动作……槐家做的吗?真不愧是槐家……”那个人自顾自地说些令人费解的话,更为贪婪地看向Gear。Gear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傻傻地愣在原地,眼中的平静已经被恐惧代替。
“说了这么多,这么久都没遇见,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他摆出一种「家人才有的仁慈笑容」,尽量轻声地对Gear说。
“父亲……”Gear的眼中只剩下了恐惧,自己也无意识地说出了这个词。
“啊——你还记得啊,果然亲情不管多久都没办法消失。”被称为「父亲」的家伙慢慢地走近Gear,Gear下意识地将齿轮对着他面前。他也注意到了那几个锋利的小物件,满是好奇地将手伸向齿轮,完全不害怕齿轮会伤到自己:“你就是用这个东西伤害别人的?这是用什么方式牵动的?连入了脑神经?设置了行动形式?电磁?还是……”
在他手指将要触碰时,Gear用力挥动手臂,将齿轮和他保持一个距离。
他有些欣慰的看着Gear:“我从小就教育你不能去伤害别人,不然不会得到爱。原来你还没忘,不愧是我的孩子。”他更加无谓地走向了Gear。
Gear想要逃走,不管之后会被嘲笑他也想要逃走。但是他没有办法动弹,好像回到了很久之前他还是孩子的时候。他最多是跟着他的步伐向后退。
“要不要跟着我回去?回到那个你原来的「家」?「家人」们都很欢迎你,你能回去的话大家都会很开心。你不也希望大家都能快乐吗?”随着他的缓步靠近,Gear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不知不觉已经靠到墙上。
“回来吧,我的孩子。”他走得越来越近,身影也越显高大。
Gear没有回答。并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没有办法回答——他的意识已经被恐惧占据,在心中已经念了无数遍“不要”,却根本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和Gear的距离越来越近,Gear开始不住地颤抖。齿轮大幅度摆动,好几次差点划伤自己。“为什么在发抖?这个天气也不冷……太感动了吗?对于我来接你,你终于可以回到「家」感动吗?家人是不会抛弃你的……”他将手贴在Gear的脸上,轻轻捧起,将自己的脸贴近。像是在安慰孩子一般:“现在就和我回去吧。”
“我,我……”Gear呼吸已经紊乱,眼中的恐惧化为泪水溢了出来。现在,他连求饶都做不到。
“轰——”一把刻度尺打中了他,他也顺势被打到墙上,晕倒了。Gear没有了支撑的东西,顺着墙滑了下来,眼中的恐惧还没有消散。
Killr没有太注意Gear,径直走向那个人,拿起被扔出的刻度尺,调整锋度:“可以杀吗?”
“他对政府有用。”Wepoi制止了Killr的行为,感觉到在墙脚的Gear,有些担忧:“回去了。”
Gear反应过来,胡乱地抹掉泪水,站起身跟着他们走。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毕竟他现在笑起来表情会很滑稽吧。

“Gear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多管。”Huse听完Wepoi的报告直接制止了她的疑问,“这是他的私事,你是没有资格插手的。”
Wepoi没有再询问,但是担心还是从被遮了一大半的脸上展现出来。也就在此时,Gear从房间出来,小步走向大门。正当他要碰到门把手时Huse发话了:“你要是敢出去我会禁足。”
Gear的动作停了下来,接着,他转过身,满脸笑容:“我只是出去玩而已……”
“你根本下不去手。”想法被看透了,“你还可能被带回去。还是说你真的想到那个地方,继续作为「0729」苟延残喘。”
“……”Gear低下头,没有否认。
“还记得我一开始这么说的吗。之前让你为「Gear」救赎,你还记得吗。”
他点了点头。“那么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做,对吧。”Huse一点点诱导。
“我……不知道。”言语中全是悲伤,“你让我赎罪,让我只看这个世界的美好……但是只要「父亲」还在,我根本没有办法不去注意那些阴暗面——”
“这就是你的罪。”Huse呡了口茶,他也预测到了这个结果。
“这并不是我的罪,阴暗只是别人强制给予我的,我并不想看见。我也尽力在做能够让人认同的事……我根本就没有错。”Gear聚集起齿轮,指向了Huse。全员看见了这一幕都警戒起来。
Gear知道现在他没有办法跑出去,也没有办法打败他们——面对一个人还好说,如果是全员,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收起了齿轮,很是气愤地走进房间。大家都没有试着去安慰,因为他们都很明白,能让Gear生气的事情一定不简单,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去插手,能做到只是默默地关注他。
Gear也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事。只是像往常一样,坐在床上抱着双膝埋着脸无声的哭泣。
“这件事情会解决的。”Huse翻阅这近期的情报,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这个地方的灵魂好多。都可以修补别的世界了。”流星打了个哈欠,将被灵魂染成「实色」的白围巾重新系在脖子上。注意到了晕倒的某个人,“既然你能在这个地方,那么把你的灵魂收走也无所谓。”他轻轻拍了那个人的肩,一缕夹杂红色的灵魂被收进围巾。
“希望你之后能合成一个好的灵魂。”话落,流星消失了,一切又回到了寂静……





画了两个星期才写完。
完全没有写「血戮使」的干劲(三小时),文风也是变的快,逻辑也很乱。
具体的事情我会在短打(五篇)介绍原因
流星是另一个世界观的孩子,现在他在很多个世界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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